子就明白了徐佩东的意思,他挥洒自如,当下就自信地说:“我父与世叔相交莫逆,我也十分钦慕世妹。若今日世叔真的成为小侄的岳父,小侄与世叔定然翁婿想得。小侄与世叔的想法从来一直,立场也必然始终相同。”
徐佩东忽然之间就明白了徐善然对林世宣的看法。
他回想起一刻钟之前,自己的女儿晒然一笑,她的脸上带着与林世宣十分相似的表情,如同轻描淡写一般说:“林世宣此人看人只分有用无用,有利有害,若对他有利,他能将你捧上天去叫你无一处不熨帖;若对他有害——早早晚晚,那些人死的骨头都能敲鼓了。”
“父亲,你若不信,不妨这样一问。”徐善然如是一说,又道,“你信不信,他必会十分自信地对你说大家永远站在同一个立场上?”
“但父亲再仔细想想林世宣是如何将父亲带入宫中的?‘永远’二字,恕女儿冒犯,一个只活了三十而立,是永远,一个人活了七十古来稀,也是永远。”
“父亲曾教过我,看人不要看他能好到什么地步,只看他能坏到什么地步。”
“我与风节在西北的时候,风节遇见一个处心积虑攀附他的女子,也不曾对其用刑,也不曾侮辱对方。那么女儿便相信,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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