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低头沉吟一番,说:“邵大人就不怕被老奴牵连吗?”
邵劲挑了下眉:“冯公公可知道最近朝堂之上的动向?”
冯德胜说:“略知一二。”
邵劲便呵呵笑道:“那我就实话说了,如果这个时候登基的是宁王,那我一定不动去西北的念头;但现在登基的是晋王,我不去,他不安心;我去了,他早晚也十分不安心。”
不知不觉之中,一向爱说大白话的邵劲也无师自通了点到即止的技能。
冯德胜当然能听得懂邵劲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
宁王与晋王之行为虽乍看相差不大,但前者实际上比后者好上许多,一则他对其血脉至亲还是有些敬畏怜悯的,二则宁王城府虽深,文治武功却也不弱,此际若是换了他当皇帝,要么不让邵劲去西北,如果要让邵劲去西北,就一定是给了总兵的位置,全心信任邵劲,让邵劲好好整治西北的。
否则送一个与自己离心离德的、还十分通晓军事的武臣去一片混乱的西北?
对方不出头就算了,若真出了头,岂不是白白给他插上了羽翼,为自己又添一个心腹之患?
冯德胜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邵劲刚才的那句话中,说宁王与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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