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这样做的。
他父亲与四叔是同胞兄弟,他与徐善然也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血缘相近的堂兄妹。
徐善然被人非议,岂非国公府、他自己被人非议?
徐善然过得不好,国公府、他自己,难道就能过得很得意了?
真要对自己人动手,要么就和风细雨的把事情做到大家都满意,要么就雷厉风行的将所有快刀斩乱麻,等真如现在一般,拖进了泥淖之中,实在不好处置……
“都想明白了?”这时徐佩凤问。
徐善瑞沉默一会,到底没有选择犟到底,而是略带羞愧的承认:“是儿子想差了,做错了,现在事情已经不能再做下去了,不然就是断绝亲亲血脉之情……”
可算是转过弯来了!徐佩凤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当然这口松出的气并没有体现在他的面上。表面之上,他仅微微一笑:“很好,你知道就好。你无法继续做下去断绝亲亲之情,正是善姐儿只做到这一步的唯一理由所在。”
“亲亲之情尤在,怎好同室抄戈,叫外人看了笑话?你与对方略略表达一二也就好了,接下去自然可以把话说开来……”
要我去把话说开来么……哪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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