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
何氏垂着头,微微张合着口,有细细的声音传出来,凑近了仔细一听,那并不是什么佛经上的字句,而是:
“母亲,善姐儿临时下山不是对你的不尊重,正是因为她祖父来了信让她下去去做别的事情的。”
“母亲,您在天之灵要保佑善姐儿。要我说,认认真真在山上念经有多好啊,还自在悠闲得多……科室她祖父都来信了,我也不能硬拦着人,这也是不孝……好吧,其实也还是善姐儿觉得正阳很正常……”
“唉,我就是不明白,这孩子是从什么时候被人带歪了想法呢?”
何氏简直愁眉苦脸。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掰回来,您说这都要嫁人的姑娘家……”
“总之,媳妇已经将公爹的信供在您跟前了。”
“实在不是媳妇不诚心,也不是善姐儿不诚心……”
“您要怪,就……”
她支支吾吾的,脸上还有些尴尬的薄红,似接下去的话让她自己很不自在:
“就还是怪公爹去吧……”
月色倏忽明暗,又到了那京郊的庄子上。
入庄纵火的人此刻已经全部被抓到了。
徐善然走到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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