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没有两天吧。”
假设现在有第三个熟知国公府家世的人在场,只怕也要感慨一声这府中庶子端的是计毒,不过寥寥几句话中,先点出邵劲与徐善然是私会,再点出私会的时间是丧事刚刚发生之际,这不贞不孝的罪名先就死劲给扣上去了。
徐佩东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疙瘩。他再问:“你当日看见了,为何当日不说现在来说?”
“孩儿只心想当日是自己看差了眼也未可知,再加上后来邵劲也不曾再来家里……只是今日大家上山,刚刚在厅中,孩儿又看见了邵劲与妹妹似乎很有默契的模样……然后母亲就摔了杯子……”徐丹瑜解释说。
徐佩东不再问话,片刻后挥挥手,让他下去了。
徐丹瑜也不再画蛇添足,行礼完毕便自房中离开,只他出去的时候正好见到往徐佩东这里走的邵劲。他心情正好,便冲人微微一笑,然后才错身离开。
邵劲心不在焉地看了对方一眼,也没有理会有些奇怪的徐丹瑜,只向徐佩东走去。
而刚一走到徐佩东面前,将对方的神色收入眼底的时候,他的心就再倏地向下一沉。
欢喜的态度,徐善性刚刚说的话,何氏的态度,现在看起来徐佩东的态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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