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用自己箱笼中的跌打药揉开了淤血,也不叫念经了,只回屋拿本闲书打发时间。
倒是合适,自和徐善然谈心之后,精神可是处于一半放松一半警惕的状态,她屏退了下人,和桂妈妈商量自己刚刚知道的大事。
桂妈妈果然也大吃了一惊:“是邵二少爷?”她随即就犹疑起来,“这……太太,依奴婢之见,只怕是不太般配。”
何氏也愁极了,她道:“我何尝不知?只是你说善姐儿她从小到大,算来竟是第一次开口求我做主,我若直接回绝岂不是伤了母女情分?我这么多年看来,他确实是个不错的,只是出身太低,还是庶子,日后我女儿嫁过去,岂不是要被他的嫡母磋磨?”
“太太,那怀恩伯府今日出了事。”桂妈妈提醒说。
何氏这才醒过神来,“我竟忘了!”可她旋即面色微变,又不确定地道,“可他小小年纪就丧父丧母,那怀恩伯本身又是个形单影只的,这命相上是不是有些妨碍?”
这才是桂妈妈最担心的。
邵劲的人品学问还行,以往也不是没有高门大户为了姑娘家出嫁后能过得舒服一些而将其特意低嫁的。对于何氏而言,她也不求自己女儿去给家族增添什么光彩,对于女儿低嫁一些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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