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吃个半饱与饿死之间的农人先破产,卖儿卖女或者直接沦为路边乞丐……”
她说着便叹了一口气,想到很多年后自己在林世宣那边看到的邸报,那时候京中还歌舞升平,但受灾的地方已多是饿殍满地,易子而食也不鲜见:“其实也不独是从这里分析,这几年里每一年哪个地方没有些灾难?只要多看两页书,这随口一诌,十有八九是诌得准的。”算是为自己那颇有些惊悚的结论做了个描补。
……只要多看些书就明白了吗?可他怎么听着觉得跟路边算命的道士那铁口直断一样的神仙?
任成林半信半疑,不过他毕竟只有十一二上头,到底也觉得很可能是自己读书少的关系,颇觉自卑局促,忙放过了这个话题:“……说起来,妹妹,今日有个泼才跑到我那边去,也不知胡沁些什么东西。”将宁舞鹤的事情并那些话删删减减,含含混混地给说了。说完之后,他本以为徐善然定要告诉他这是不知哪里跑来的狂徒,没想到只看见对方哂笑一声。
“妹妹还真认识这个人?”任成林吃惊问。
“算是我的表哥,只被出了族。”徐善然简单说。
这年头真个是人无宗族不能立的,一个人背井离乡去新的地方居住,难免被本地的宗族欺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