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何三老爷言出必践。他不止当着何舞鹤的面将那姨娘打死,还在紧跟着的之后特意回了族中一趟,以不孝嫡母为由将何舞鹤出族。
这才有了近年来在侯府外骂何三老爷的宁舞鹤。
徐善然还记得在和自己说这些往事的时候,老侯夫人的双手微微颤抖,嘴里反复地说不能将这些银子交给宁舞鹤。
她那时候并不特别明白,虽说宁舞鹤出了族,但那时何府本支人丁凋零到不剩一个男丁,同宗的又多是些狼子野心之辈,而她虽是母亲的女儿,可到底姓徐,又出了嫁,拿着何府的财产岂不是断了何府的传承?为什么不将宁舞鹤再加入族谱,再让宁舞鹤扛起沐阳候这块大招牌?
直到后来,她认清楚了林世宣的面目,日日如在地狱中被烈火煎熬着,才终于知道外祖母在弥留时候的真正情感。
憎恨,恐惧,无可奈何,又有强烈的不甘。
外祖母到最后想说而又没有说的话是:有人针对侯府,有人杀了我的儿子孙子——
是谁?是谁?
是这些年侯府得罪的人吗?
是宁舞鹤吗?
外祖母没有时间,她带着强烈的不甘,死的时候眼睛都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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