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观六路的桂妈妈,就是和徐善然说着话的何氏也因为感觉到徐佩东的眼神而有点不自在。
但徐善然只做不知。
她挽着母亲的手,用说话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娘,你这张帕子看上去和往常的有点不一样。”
画画是在山上才第一次动手的,但针线却是何氏从小绣到大的东西,何氏在这上头很有些信心,听见徐善然的话就笑道:“那你说哪里不一样?”
徐善然当然知道哪里不一样。但她眨了眨眼,故意在那帕子上看了许久,才说:“我看山和水有距离呢!水上的叶子又不大一样。”
何氏一听就喜道:“哎呀,那就对了!”
桂妈妈凑趣:“太太,这话奴婢早前就说过了,您偏不信,非要等到姑娘过来再说一遍,才觉得事情真了!”
何氏说:“这哪一样,我事前就跟你说过了,可没跟善姐儿说。”
这一边大小女人说得热闹,那一边徐佩东不由越发的感觉说不出的郁闷。
尤其在见到徐善然仔细地看着何氏的帕子之后,他更是忽然就想起来了——刚才在套间里的时候,自己女儿对自己精心布置的书桌,可是连一个眼尾都没有飘过去过。
这么一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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