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总觉得太早地管这管那对孩子一点都不好,太容易将心性给磨偏了。
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
两世为人的徐善然怎么不明白?只是徐善然虽然明白,徐佩东却不懂得自己的女儿早已经历过这一个时间段,又再经历过很多时间段,在许久许久之前,就找不回这样的感觉了。
徐善然的心早就被太多的事情磨的和石一样冷硬了。
她说:“父亲说得不错,但女儿以为,一件事好不好,也只有去了解了,去经历了,才能真正明白。”
咦,这话说得很对啊!
不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吗?虽言不上佳,可道理通行啊!
徐佩东忍不住赞同了一下,但又想:说归说,要真的懂得这个道理……可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好像也不像是不懂得这个道理?
“你为什么非要去管家?”徐佩东忍不住问。
他不是不知道大家族里的媳妇爱争管家权的原因,无非四个字,权势、利益罢了。
但是他女儿一个七岁的小丫头,要什么利益?管些车马礼单抄录这种的边角事情又能有什么利益?至于权势就更是说笑了,不提也罢。整体说来真是吃力不讨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