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善姐儿日日散步的小道,那一日我看太阳落下,草地不知怎么的也变了一个颜色……”
徐佩东点点头:“草地有些西洋画的详细,天空就是我刚才说的神韵了。不过夫人什么都不懂,这些条条框框也不重要,我这么多年来学画看画都只知道博采百家才可随心所欲,没想到今日夫人倒给我上了一课。”
说罢,徐佩东越看越喜欢,一叠声地招呼自己身旁的小僮:“欢喜?欢喜?快进来,你把这幅画拿去找我时常找的时师傅好好裱了,老爷我过两天要带去参加砚道兄办的诗会。”
何氏本还高兴着,这时候也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阻止:“这怎么好?我什么都不懂随手画的!”
徐佩东哈哈一笑,摆手说:“就是要这个‘什么都不懂’!”又精神奕奕,“夫人放心吧,那些人但凡懂点,都只有羡慕的份,到时为夫如果拔得头筹,夫人的功劳可就大了!”
夫妻对谈之时,听见招呼从外头一溜小步跑进来的欢喜在门廊处探头探脑,徐善然顺着对方的位置看过去,不止见着了这个会凑趣的小厮,还在对方背后看见了指挥着一群人将东西摆放到院子里的任成林。
她唇边的笑容更深了一些。跟着,她又将目光再转回来,正好看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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