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距离徐家人事发已经过了十来日,距离她母亲投缳也过了旬日。
她的义子哥哥在徐家出事之后擅离职守,一路从边关潜逃进来,再找到她的时候,都能将事情打听得清清楚楚。
而端端正正呆在家中,丈夫是詹事府少詹事,为正四品命妇的她连自己父母死绝了都不知道。
没有人能明白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怖。
她看见的,听见的,有什么是真的?
她是不是庙里那尊泥塑的菩萨,一年到头,只要任人贡上三注清香四季蔬果,就能闭起眼睛,遮住耳朵,露出端庄微笑?
林世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的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徐善然后来想了很久,看了很久,终于慢慢地明白过来。
他的心确实是黑的、冷的、空空如也的。
哪怕还有一点儿的温暖,也从来不曾停留在她的身上。
对林世宣而言,女人真正如衣服,一件旧了总有新的,一件坏了更有好的。
在他的心目间,排行第一的始终是他的滔天权势满腔抱负,排行第二的也还有延平林氏,而余者便皆如尘埃草芥,不值一屑。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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