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今年送来的份例,便比不上前几年,显然是克扣过。
兰蕊气的发抖,却也无可奈何。
景涟却不在意。
她只静静看着那些锦缎首饰,落下泪来。
竹蕊忽然惊叫一声,又连忙噤声。见景涟与兰蕊同时看过来,她举起手中一张卷起的薄纸,惊疑不定道:“夹在缎子里的……”
纸背墨迹隐现。
揭开这张薄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平平无奇毫无特点:今晚紧闭宫门。
“我们不闭宫门,难道能打开?”兰蕊莫名其妙道,“这是我们能做主的?”
“烧了吧。”景涟拧眉,“不知是谁写的,警惕为上,今夜约束好宫人。”
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二人领命退下。
当夜又下了雪,风卷起雪沫,不住拍打在殿下廊前,呼啸的狂风声好似鬼哭狼嚎,听的人心惊胆战。
往日无事可做,景涟早就睡下了,但因着那张纸条,她心里隐怀不安,便没有急着躺下,而是取来一本书,倚在榻上慢慢翻着。
砰!
砰!
景涟直起身,拧眉朝外看去。
下一刻寝殿门口冲进来一个满身是雪的人,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