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夜做梦,梦见殿下的身份暴露了,一层又一层的武德使围在东宫外,整座惟勤殿烧起大火,殿下站在火里,就像当年的娘娘一样。”
信国公久经
官场,处变不惊,却硬生生被她三言两语说出了半身冷汗。
他叹息道:“你又乱想了。”
裴夫人道:“当年穆宗陛下病重时,一力令时衡推进承宁变法,想将事情做完,却功败垂成,以至于落得今天这幅局面。”
裴颖沉默片刻:“承宁变法若成,今日皇位上不管是谁,都不会走到这步田地。”
裴夫人轻声道:“我听到些风声,听说言家那孩子,入宫求娶公主。”
裴颖道:“言敏之那老狐狸,一向见风使舵,明哲保身,当年连独生子违逆伦常,都能笑着接旨谢恩,却偏偏生出这样的儿子,怕是气也要气死了。”
裴夫人说:“我倒希望此事能成。”
裴颖道:“是啊,和性命相比,血脉伦常倒是没那么重要了。”
裴夫人目光落在虚空中的一个点上,轻声说:“你说,这一次,言敏之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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