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使洒扫宫人,走在内宫里也要平白被其他宫人高看几分。更不要说能奉命跑腿传话的,宫里最不缺聪明人,都将他们的脸记得牢固,断不会认不出来。
竹蕊又何尝没有意识到问题。
她只是无暇多想,更不愿多想。
此刻兰蕊一语叫破,竹蕊终究不能假作不见。
她手扶在殿柱上,目光朝身后殿中一扫。
宫人们忙碌中有条不紊,进进出出,各自做事,分明是极为热闹又静谧的场面,竹蕊日日看着,早该习以为常。
但这时,她望着与平日一般无二的景象,忽然情不自禁地紧了紧身上的小袄,感到有些寒冷。
她没头没脑地道:“今年京城怎么这么冷啊。”
兰蕊手里精细的绣帕已经被绞得皱皱巴巴,变成了一块破布,闻声跟着低低附和:“是啊,竟然比宜州还冷。”
景涟睡了好几日。
这几天里,她偶尔醒过来两次,竹蕊兰蕊为她喂水换药后,就又睡了过去。
后宫高位妃嫔大都前来探病,如丽妃、贤妃等人,不知是真心还是为了做面子,亲自来了好几次。
只是都被竹蕊等女官做主,请进外殿恭恭敬敬奉茶,又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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