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有度。
言怀璧眉心不易察觉地一蹙。
他一时摸不清心底忌惮警惕从何而来,只平静道:“微臣与公主旧有婚约,何况事急从权,并不必顾忌太多。”
裴含绎淡淡道:“可以不必从权,牵匹马来。”
二人双双遇刺,景涟处处带伤,裴含绎伤的轻些倒也罢了,如果再生龙活虎非同寻常,那真是令人侧目。
裴含绎眉梢微压,与言怀璧一同走进洞中。
裴含绎贵为超品太子妃,比言怀璧身上挂着的虚职高出太多。然而言怀璧显然心急如焚,根本顾不得礼让太子妃,匆匆奔到火堆旁,唤了声公主,想要伸手去抱,目光落在景涟左臂上,又顿住动作。
裴含绎快步跟过去:“公主身上有伤,当心。”
他蹲下身,先抬手试了试景涟额头的温度,眉尖微蹙,心知不能再拖。
言怀璧只看裴含绎的动作,也明白了景涟的情况并不太好,立刻伸手去抱。
然而二人此刻都围拢在景涟身边,景涟昏昏沉沉间,本能地往裴含绎身边靠。
言怀璧动作一僵。
裴含绎揽住她,摸她的脉象和颈侧,抬起头温温柔柔对他道:“你聋了吗,牵匹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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