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
她顾不得去想自己有没有露出破绽,也顾不得考虑公主如果平安回去,会面临怎样艰难的境况。
她自负算计精妙,此刻却算不了更远更长久。
人总要先活着,才能叹其他。
她只要景涟活着。
言怀璧勒住马。
他朝前张望,只看到飞舞的雪片,远处的林野上白茫茫一片。
一匹黑马从后面赶上来,是言家的护卫。
言怀璧道:“怎么了?”
护卫低声劝道:“公子,雪又下起来了,不如先停一会,这样的山路,马摔一跤就爬不起来了。”
言怀璧转过头。
他的目光掠过身后来路,远处深刻的马蹄印已经被风雪掩盖,只能隐约辨认出三两点曾有人走过的痕迹。
禁卫们已经喊得喉咙干涩,出不了半点声音,就连护卫也是口干舌燥。
见言怀璧望来,一个个都露出忐忑的目光。
言怀璧沉默片刻,道:“先原地停下,继续。”
他说的含糊不清,护卫却立刻听懂了,一挥手招呼所有人原地下马暂歇,另一手举起一样东西,凑到唇边。
“嘀嘟嘀嘟嘀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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