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阂不快,他们二人登基,景涟的下场绝不会好。即使不提她和楚王渐渐疏远的关系,要景涟说楚王龙章凤姿天日之表,必然能打败秦王齐王夺取储位,景涟也很难昧着良心说出这样的话。
她已经旗帜鲜明地下注东宫,而东宫则依仗太子妃存在。
所以即使危险,景涟也必须要冒一次险。
她低下头,不肯回答太子妃的话。
人总是有私心的。
景涟知道,自己在太子妃身上存的这一点私心,其实就是对父皇的背叛。
尽管近来她同皇帝间有些隔阂,但那终究是疼爱了她二十余年的父亲。
裴含绎捧起景涟的面颊,平静注视着她:“殿下,我之所以信任你,是因为我们本就是一样的人。”
景涟茫然望着他,不明白裴含绎的言下之意。
裴含绎道:“你的那串珍珠金链呢?”
景涟没有带出来。
往日在宫里,她那串珍珠金链从不离身。今日要出门行猎,她担忧弄坏了链子,磨损了珍珠,就摘下来留在首饰匣中。
也幸好她没有带出来,昨日骤然遇刺,景涟全身上下的琳琅珠玉遗失损坏大半,若是带出来,恐怕就保不住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