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宁变法。圣上要变的法、我要变的法,为天下人而变的法,只要我不死,谁都别想将它轻易扫进故纸堆!他杀了我,我能为变法尽力而死,也算不负圣恩,不负天下人。”
言毓之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甚至还带着笑意:“我也不走,嘉颂、维清,你们快走吧。”
裴夫人惶然伸出手去,想去抓虚空中宁时衡的袖摆。
只存在于她记忆中的虚影消逝了,随着夜风一同吹进夜色深处。
“殿下。”她深深闭上眼,声音有如泣血,“不要忘记他们。”
裴含绎睁开眼。
他温声道:“殿下,你在这里问话,就不怕有危险吗?”
景涟静静地道:“我不能留着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在父皇身边,如果你不能解释清楚,我就只好杀了你。”
裴含绎轻叹一口气。
“没必要的。”他说,“殿下,你想为皇帝扫清凶险,只需要假作不知,回宫后立刻告诉皇帝,一切自有公断,你这样行事,只会将自己置身险地。”
景涟道:“看来你不相信我会动手。”
裴含绎叹息道:“殿下,您弄错了一个最根本的前提。”
他不紧不慢道:“无论有什么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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