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九寒天里硬生生累的汗流浃背,将那块她从溪中敲下来,千难万险背到此处的大冰块从洞口拖过来,而后开始解裴含绎的衣裳。
饶是狼狈至此,太子妃的衣裳依旧尽力穿的一丝不苟,领口纽扣扣到最上面。即使正在昏睡之中,景涟去解裴含绎的衣领时,裴含绎的睫羽仍然颤抖两下,似乎将要醒来。
景涟停下动作:“你醒了?”
令人遗憾的是,裴含绎终究没有醒过来。
景涟也不强求——毕竟不能为了让太子妃醒过来,真的拿短剑刺她。
她此刻能动的只有一只手,艰难解开裴含绎的衣领,已经累的手腕酸痛,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她此刻疲惫困倦到了极点,心里一片混沌,已经想不明白了。
她接着往下,抽开太子妃骑装的腰带,动作忽然顿了顿。
外裳散开,中衣解开,露出太子妃身体的轮廓,清瘦颀长,但看着极为有力,与女子柔软的身形截然不同。
景涟怔住了。
她毕竟成过婚,不是未出阁的懵懂闺秀。
她的手顿在半空,面颊从雪白化作苍白,再到变成惨白。而后忽然又涌起绯色,最终绯色渐渐褪去,重归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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