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地向下跌坐,她心一横,侧转身体,左臂撞上了树身。
这一下真是立竿见影,刹那间景涟立刻再度恢复清明,剧痛何止透骨,她脱口尖叫出半声,又硬生生忍住,冷汗刹那间涌出来,竟然连鬓发都浸湿了。
景涟不住喘息。
下一刻,她的耳畔传来一声轻响。
咔嚓!
像是干枯的树枝被踩断了,这声音很轻,却又很响亮;似乎很近,却又显得很远。
夜色里,隐约能辨认出一个高挑的轮廓。
——有人。
景涟僵在那里。
她甚至忘记了恐惧、惊叫和落泪,像一只巢穴中受惊的小兽,只知道凭本能向树后蜷缩过去,连左边衣袖再度擦过树干都没能阻止她的动作。
完了。
她想。
她痛叫时出了声,除非那人是个聋子,否则安静的夜里,绝不至于听不见。
那个人影比她要高。
景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半点力气了。
跑是跑不掉的,更别说正面迎敌,景涟就算毫无伤痛、精神充沛,也未必能打得过惟勤殿里那只啄人全无章法的孔雀。
很快,一种更为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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