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涟却一口没吃。
她等得心焦,没有半点胃口。起初还在内殿里踱步;后来裴含绎迟迟未归,索性靠在榻上,每一刻钟派人去福宁殿外探看一次;到最后宫人一无所获回来复命时,景涟已经睡着了。
天色渐暗,殿外寒风骤起。
景涟斜倚在榻上睡得昏沉,忽而惊醒。她坐起身,隔窗隐约听见殿外呼啸的风声,蹙眉问:“太子妃还没回来?”
怀贤低头道是。
景涟心头不安,一半是因为皇长孙惹来的变故,一半却是那个噩梦萦绕不去、余悸未消的缘故。
这缘由不能诉之于口,因而也就越发焦灼。
派去打探的宫人终于赶回来,面带喜色:“殿下已经上了宫道,约莫再有一刻钟便能回来。”
此言一出,不但惟勤殿中宫人纷纷松了口气,景涟更是心头一轻,有如一块大石落地。
她再按捺不住,索性亲自挑了灯,出得殿来,在东宫门口等候。
从福宁殿回东宫的路极为漫长。
宫道长而昏暗,裴含绎支颐靠在辇中,倦色难掩。
他心想,让景涟白白等了半日,早知道离开前就该让她回去的。
裴含绎信手挑开纱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