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稚嫩的身体不住颤抖,一张小脸上满是惊惶之色,然而望向上首时,眼底仍有难以掩饰的刻骨仇恨。
裴含绎缓缓站起身来。
那张秀美冷淡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唯有触及皇长孙饱含怨恨的目光时,眼梢压出锋利的弧度。
“景檀。”裴含绎语气平平念出皇长孙的名字,“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长孙身体不住颤抖,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惊惶、心虚、无措、恐惧轮番上演,最终定格成恨意。
他猛然蹲下身,竟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瓷,紧紧握在手中。
殿中宫人惊呼声中,皇长孙举起碎瓷不住挥舞,目光警惕地四处张望,像只走投无路的年幼野兽,尖声大喊:“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杀了我阿娘,你杀了我阿娘!”
殿内人人刹那间变色。
这指控何其不敬,何其诛心!
裴含绎神情不变,不动声色摆手,止住了想要上前的怀贤,肃声道:“何出此言,赵良娣承蒙圣恩,居于别馆休养,你身为人子,怎能口口声声诅咒生母。”
怀贞不欲刺激皇长孙,向后退去两步,同时抬头看向皇长孙身后。
两个宫人被怀贞以目光示意,悄无声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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