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凛,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
皇长孙入得殿内,恭恭敬敬俯身行礼。
他挽着一只食盒,看上去颇为费力的模样。
自赵良娣离宫后,裴含绎并不多见皇长孙,只偶尔过问学业,再没有像从前一样时时关怀。
他既然已经在皇帝面前流露出放弃皇长孙,转而培养二公子的意思,就不会再多耗费半点无谓的心神,面上过得去就行。
小孩长得快,裴含绎数月来不大留心皇长孙,而今抬眼细看,觉得皇长孙仿佛长高了些,叫他起身,又问:“这是什么,怎么不让宫人提着?”
皇长孙恭恭敬敬低着头:“儿前些时候不曾在母妃膝下尽孝,现在想来十分惶恐,亲自看着小厨房为母亲熬了盏山参鸡汤,聊尽孝道,请母妃恕儿先前的过错。”
他声音隐带颤抖,提着食盒的手也有些抖,像是忐忑到了极致。
裴含绎隐觉古怪。
他这些时日忙得要命,分身乏术,就连两位良媛都被他派人叮嘱不必过来请安。在繁多的事务面前,裴含绎实在没有心力再去留意皇长孙一言一行。
他和声道:“怎么会,倒是本宫前些时日忙于政务,疏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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