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了。”
裴含绎若有所思:“你想去皇陵祭拜元章贵妃?”
景涟点点头:“我准备过几天就向父皇请旨,年前不回来了。”
去皇陵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相反,在那里她可以放开手脚,查些在宫中不能查的事。况且,皇陵很清静,年节下不必应付接二连三的访客,正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裴含绎道:“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圣上未必会允准。”
他的语气极为自然,仿佛景涟要赶在年前离京去皇陵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景涟的心情就随着裴含绎的话语,忽然平静下来。
“所以我病上一段时间,父皇大概会心软吧。”
从前,景涟一直认为让父皇对她心软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现在她话说出口,自己却也不敢确定了。
裴含绎心下无声一叹。
他温声道:“一定要年前去吗,年后再去行不行?”
景涟抬头看他。
裴含绎道:“年前惯例冬狩,定在恒春山,过去两年我分身乏术,要留在惟勤殿主持事务,今年东宫杂事稍微少了些,又没有宫务牵累,好不容易能去一次——我还没去过那里,本来想着和你结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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