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竹蕊瞪她一眼:“你胆子太大,这话也是咱们能说的?”
兰蕊手下用力,匣子开了,匣中盛一幅珍珠头面,是上次景涟命人给楚王府送山参时,楚王妃程愔说要弄套珍珠首饰,也给景涟打一幅。
兰蕊细细看过,就差拿着珠子对光照几遍,看看珠子里有没有藏东西了:“有的话公主不能说,可是我忍不住替公主生气,你不气?”
竹蕊噎住。
她自然也生气,但兰蕊口无忌惮,她总不能跟着添油加醋:“红菱虽然是丽妃送进来的人,但是公主不是也说了?指使她撞阶的未必真是丽妃。”
事实上,景涟最怀疑的仍然是何昭媛。
这并不是她一味替丽妃在心里开脱,而是这种黑锅旁落,自己干干净净不沾罪名的做派,实在很像何昭媛的作风。
但还是那句话,她没有证据。
景涟不是皇帝,不能像皇帝一样凭着猜测定罪。
兰蕊点点头:“是啊,可是不管到底是谁指使,你就说丽妃往咱们这里塞人的举动是不是真的吧。”
竹蕊没话说了。
兰蕊指指殿内,小声说:“公主为了东宫的事已经够烦心了,偏偏丽妃那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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