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听见她开口景涟就想皱眉,当即不软不硬道:“何娘娘,永乐方才说的第一句话,您没有听清吗?”
何昭媛住口。
景涟没有功夫理会何昭媛,她又转向皇帝,道:“父皇,儿臣本不该过问朝廷大事,只是既然儿臣是遇刺的苦主,就斗胆多问一句——太子妃禁足,难道正是因为此事?”
皇帝道:“没错,永乐,事涉乱党,此事你也不要再多问了。裴俊党羽隐匿京中为患,不止是危害一人,而是伺机祸乱于天下,罪不容恕。”
以皇帝的性情,对景涟说出这样一番话已经是极为耐心了。但在景涟听来,无疑便是明晃晃的敲打。
——不止是危害一人,而是祸乱于天下。
这句话堵死了景涟想说的所有言语,她不敢再争辩,低下头来:“儿臣受教。”
第47章追杀
晨雾未散,京城的城门徐徐开启。
城门卫的甲胄泛着冰冷的光泽,腰间佩刀,目光似箭,分外警惕。
出入城门的车队排成两列,长蛇般一寸寸缓慢地向前,从城门处排到长街深处,最终被朦胧雾气遮挡,看不清队伍的全貌。
许多人脸上带着焦躁,然而每个人都保持着一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