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多想,只能默默垂首,缄口不言。
怀贞此刻心绪翻涌,实际上并没有什么用,因为殿内根本没有人留意他。
景涟道:“那是个庸医,再让我躺在床上,离死才是真不远了。”
裴含绎黛眉轻蹙,责备道:“慎言,此等不吉之言,怎宜宣之于口?”
宫中历来忌讳死字,景涟住了口:“我随口一说而已。”
裴含绎看她鼓起腮,像厨房新蒸出来的荔枝小馒头,很想上手捏一捏,只是手还没抬起来,就意识到不对,硬生生收住动作,赞同道:“话虽然说得不吉,但确实有理,一味躺着身心调养只会适得其反——你略出去走一走也好,只是不要吹风。”
景涟无辜道:“可是我走不动。”
她的病其实并不严重,但反复发热总会导致病人身体沉重倦怠,像宫里这些锦衣玉食的后妃公主,承受不住半点病痛,景涟已经算体质较好的人了。
裴含绎抬手揉了揉眉心。
永乐公主遇刺五日后,武德司全力追查,终于查到了那些裴侯旧部的所在。
轰隆一声巨响,木门应声倒落。
烟尘四起,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各色的瓷瓶陶器,摆满了数个高至屋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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