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过失,会把马一脚踢开,自己套上龙头替景涟拉车。
左校尉虔诚如孝子,卑微似太监般地上马,亲自护送永乐公主回宫。
武德司依仗皇帝,历来飞扬跋扈为所欲为。京兆府、禁卫军对此不忿已久,屡屡与武德司争锋,试图打压武德司嚣张气焰,今晚却一反常态,老老实实跟在武德司兵马身后,护送公主还宫。
左校尉自马上转头,看向言怀璧。
言怀璧会意,淡淡道:“我与大人一同入宫。”
护卫牵来坐骑,言怀璧翻身上马,行动间左臂微僵,透出几分薄薄的血色。
他毫不在意,单手挽住缰绳,催动骏马,眸光朝着护卫一瞥,紧接着向黑衣人隐没的夜色深处望了一眼。
眸光寒凉似雪,转瞬即收。
只那一眼,他的态度便已经清晰传达给了属下。
——抢在武德司之前找到郑熙。
——然后杀了他。
宫墙中寂静的夜色被打破,外宫中一盏盏灯火次第亮起,直从宫门口亮到了灯火通明的福宁殿。
景涟意识混沌,昏昏沉沉。
全身上下越来越疼,那些伤口处一阵阵冰凉,像是抹了一把盐水上去,疼痛格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