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缓缓道:“路见不平而已。”
荆侯目眦欲裂,牵扯颊边伤口,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章氏心疼至极,眼泪几乎都要滴下来:“侯爷,侯爷!你还有哪里伤着了,让妾身看看。”
她转头含泪怒视景涟与丹阳县主,不知是真的无畏无惧,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公主与县主身份贵重,就可以仗势欺人吗?这是哪里的道理!”
丹阳县主笑容微敛,淡淡道:“来人,把这个奴婢拖下去。既然荆侯府不会管教下人,本县主只好代劳。”
“你敢!”荆侯大怒。
他们夫妇躲在府门内,亲卫反而有些犹豫。
荆侯再怎么落魄,毕竟还有个爵位在,是朝廷的臣子。在府门口抓住荆侯暴打,与直闯入府中打人,严重程度还是不同的。
景涟正要开口,丹阳县主先一步止住了她,面无表情道:“你们去。”
车驾旁几名随丹阳县主前来的健妇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向府中冲过去。
“关门!”荆侯的声音都变了调,“快关门!”
这几名健壮妇人他记得清楚,是老太妃拨给丹阳县主的,身量高壮力大无穷。当年他婚后三日执意要纳章氏入府时,丹阳县主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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