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煊赫,华丽至极,只是不知怎么的,看在景涟眼底,总有一种难以掩饰的颓唐落魄。
“当然是因为荆侯府早已经落魄了。”丹阳县主哂笑道,“他们还自以为架子没塌,其实当年我爹娘祖母都看出来不对,只是念在他长得好看,脾气软好相处,才同意让我嫁过来。”
景涟唏嘘道:“倘若他们娶的新妇不是你,说不定还真能借妻族的势把架子重新立起来。换做寻常官宦人家嫁女荆侯府,为了自家女儿,少不得捏着鼻子帮扶一二。”
丹阳县主接口:“借着妻族起势,然后转头纳个情投意合青梅竹马的美妾回来,再好脾气的人家也咽不下这口气,真打量旁人都是傻子。”
她打着扇悠悠道:“能娶到我这种敢当场掀桌子的新妇,是他们家的福气。换做能忍的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走着瞧!”
话音落地,公主车驾后随侍的侍卫已经拥上前来,却丝毫不乱,一部分就势紧跟车驾,与前方开道的侍卫彼此呼应,将车驾牢牢护在正中。
余下的大部分侍卫潮水一般向前涌去,队形变幻如同扇面,围住了荆侯府大门。
丹阳县主打扇的手顿住,惊讶道:“你这些侍卫倒是真不简单。”
进退变换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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