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当真朝裴夫人行了个礼,道:“我常见太子妃嘉言懿行,不胜钦慕,却不能学得其中三分,直到今日见了夫人,才明白缘由。”
太子妃对面,贤妃的脸色不甚好看。
皇帝毫无来由地抬举太子妃之母,归根结底是为了抬举东宫。
东宫势力越盛,她的儿子自然越吃亏,她能从太子妃手中拿回宫权的机会便越小。
想到这里,贤妃不由得又在心底切齿痛骂先皇后与明德太子母子。
那二人已经入土,却还死死压在她儿子的头上,碍她儿子的前路,实在是可恨至极,连带着永乐公主也显得更为碍眼。
但贤妃也曾得宠数年,自然不会轻易违逆皇帝心意。
她今夜本来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先陈述太子妃兼顾内外太过辛苦、以至于拉了永乐公主前来协理宫务的现状,而后婉转恳请皇帝,后妃打理宫务更为名正言顺,自己亦可为君上分忧,妥善安排内外。
此刻,贤妃衔恨垂眼,强压恼恨,默默将这些话咽了回去。
何昭媛垂着眼,神情恭谨带笑,全然看不出不久之前她还在苦苦恳求皇帝,好不容易才在中秋宫宴时将秦王放了出来。
她的神情平静,那是真正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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