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生疏面孔,断然抓不到破绽。只是奴婢谨慎起见,动用了沈尚宫留下的暗子,与含章宫、宫正司这两条线产生交叉,才摸索出一点门道。”
“这倒奇了。”怀贞忍不住插嘴,“含章宫盯着宫正司本就奇怪,宫正司反过来盯着含章宫是什么意思?”
裴含绎沉吟片刻。
“先不用管。”他静静地道,“暗中看着便罢,至于他们要做什么,都回禀给我。”
“那贤妃……”
“我本来想先从秦王下手。”裴含绎道,“不过,既然贤妃一天到晚盯着东宫,心心念念想拿回她的宫权,秦王那边暂时放一放。”
他闭上眼,有些困意,又有些倦然地道:“想要自寻死路,那就成全她。”
笃、笃、笃。
宵禁前的最后时刻,一辆马车停在了言府大门前。
言夫人急急赶来,看见言怀璧时,欣喜不已,眼泪几乎要落下来。
“我儿!”言夫人迎上去,丝毫不曾注意庭院中的气氛,拉住言怀璧的手细细看他,“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肯回来,叫娘牵肠挂肚日思夜想,日日放心不下。”
她说到动情时,几乎要滴下泪来,又急忙忍住。
言怀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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