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孙年纪幼小,心绪却繁重,还是该开导一二,疏解情志。”
一言蔽之,心思太重。
景涟沉默片刻。
皇长孙情志郁郁的缘故,景涟闭着眼都能猜到。
母亲忽然被发配出宫,二公子景桥与县主和雅的生母却受了抬举。更兼近日来太子妃偶有闲暇召见三个皇孙时,对皇长孙与二公子的态度竟变作一视同仁。
但皇长孙分明比二公子大出好几岁,按照道理来说,他是东宫上下寄予厚望的明德太子继承人,他本就该拥有远超他人的待遇。
太子妃态度的转变,彰显出一个冰冷残酷的事实。
——皇长孙不再是东宫独一无二的继承人了,即使二公子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幼儿。
皇长孙虽然年长几岁,终究还是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几重打击接踵而来,又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不病倒才叫奇怪。
景涟站在本宁阁外,为难地想了想。
她不喜欢孩子,不知怎么开导孩子。更何况,皇长孙现在的心事,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安慰的。
要想解决皇长孙的心事,除非他生母回宫,地位稳固。
但这两件事,景涟既不能做主,又不想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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