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使丝毫不打磕绊:“圣上令奴才一同接公主回宫——只是,言公子还执意要见公主一面,不知公主……”
话音未落,宫使眼睁睁看着太子妃眉头一蹙。
下一刻,他明白了太子妃为何作此反应。
景涟转身伏在太子妃怀里,再度痛哭起来。
裴含绎的外衫都快被她哭湿了,但永乐公主哭得实在伤心,像只被雨淋得灰头土脸的小孔雀,总不能狠下心推开她。
怀贞熟练地上前,又递来一块新的干净手帕。
“我不要见他。”景涟哭道,“让他走,让他走!”
最后一句话声嘶力竭,以至于音调都有些变了。
宫使惊住,再不敢多说半句话,急忙连连应声,讪讪住口。
天色早已昏暗,点点繁星像是笼着一层淡淡薄雾,在天际似有若无地闪烁着。
走出小楼,景涟才发现整座尚书府的气氛都变了。通明灯火几乎映亮了半边天宇,远处院落间传来纷扰的人声。
肃王府与尚书府这场婚宴,简直办成了灾难。
“丹阳呢?”景涟问,“丹阳没事吧,她能离开吗?还是只有父皇宣召进宫的人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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