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就能以皇长孙安危来压制柳宫正。
这些话裴含绎不便出口,怀贤却无妨——东宫尊严体面比不上天子安危要紧,区区一个内侍自然也远不及皇长孙安危重要。
柳宫正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平声道:“竟是如此吗?”
怀贤不卑不亢:“宫正尽可以去查,奴婢承蒙太子妃殿下信任,处置事务从来不敢落人口实,对韩喜的一切发落,都是昨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进行的,昨日处置的宫人亦不止他一个,宫正若查出奴婢说谎,奴婢任凭责罚。”
裴含绎淡淡道:“这话错了,你是东宫的宫人,赏罚均由本宫做主。”
柳宫正黛眉轻皱,一时颇觉棘手。
怀贤的辩解明面上挑不出问题,太子妃最后那句话更是既含袒护,又带敲打。
——怀贤是东宫的宫人,赏罚自然要由太子妃做主;同样的,太子妃若要处置几个东宫宫人,只要没有当场打死,谁又能因此问罪太子妃?
“人已经在宫正司了,怀贤把一个大活人交了过去,你们自行审问便是,倘若韩喜招供本宫指使他出入参玄司,再来东宫不迟。”
裴含绎冷声说完,转身便走。
怀贤连忙跟上,门外候着的大批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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