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
太子妃确认景涟的回答并非虚假,微露讶然。
景涟注视着车帘上一针一线精细绣出的鸾纹,平静道:“成婚那天晚上,我始终没有见到言怀璧,以为他和人私奔去了。后来才知道,原来他连夜进宫,请求父皇解除婚事。”
景涟说:“他还不如和别人私奔了。”
太子妃:“……”
太子妃道:“言公子如此行事,是言家理亏。”
“是啊。”景涟说。
太子妃疑惑:“那公主急着走做什么?”
言家理亏,要回避也该言尚书羞愧回避,永乐公主为什么搞得像是自己心虚一样?
景涟听出太子妃话中之意,冷哼一声:“我嫁给李桓时,规模排场都极大,比与言怀璧成婚时的排场还要盛大,就是刻意要压言家一头。风风光光下嫁不过三年,就匆匆和离,谁知道言敏之心里会不会嘲笑我。”
太子妃沉默片刻,很想说言敏之应该不会这么闲。
轿辇很快到了东宫与含章宫的宫道分岔口。
太子妃示意:“我先送你回去。”
夕阳西下,天边殷红如火,热气却仍未消散,轿辇外像一座蒸笼,宫道两旁花草半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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