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太子已死,东宫凭什么还享受着一如从前的储君待遇,处处高出诸王一头?
裴含绎眉眼渐冷,神情渐淡。
皇帝身为皇长孙的亲祖父,能狠心将太子留下的骨血推入局中,裴含绎难道要反其道而行之?
皇长孙当然可以选择退却,不去吃那份苦,受那份罪。只要他们母子愿意任凭后来者居上,将皇长孙、东宫继承人的一切超然地位拱手让人。
裴含绎冷冰冰地想。
——东宫又不是只有一位皇孙。
第08章贵妃
景涟这一觉睡得很沉。
她醒来时,窗外薄雾朦胧,不辨日夜。
“什么时辰了?”
兰蕊挑帘入内:“公主醒了,现在才卯时初。”
景涟嗯了声,披衣下榻,来到窗前。
她双手用力,推开窗扇,雾里吹来寒凉的晨风。
身后脚步声响,兰蕊急急追来,连连跺脚:“公主五月受寒病了一场,怎么又吹风!”
檐下明亮的宫灯在雾气中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薄雾里,化作一抹奇异的剪影。庭院中空空荡荡,更远处廊下守夜的宫人靠在廊柱上,悄悄打着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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