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被兰蕊当场拿获,打了二十板子遣出国公府,从此就没人再敢多说半句,只以为公主恼恨驸马至极,听到驸马的消息便要大怒。
景涟其实只是不愿他们关注李桓动向。
近半月时间,足够李桓换掉城南私宅里的人,再将首尾收拾干净。夫妻三年,景涟相信他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倘若没有……
景涟笔尖一顿,在纸上留下了一团墨色。她信手揉了这张废纸,又扯来一张,提笔挥毫默出半篇《地藏经》来。
倘若李桓做不到,替无能的前夫多烧两张,是景涟唯一能做的事了。
想到这里,景涟又有片刻的出神。
她的梦境中没有李桓。
梦里,她已经换做未婚女子发式,长居京中的永乐公主府。而秦王话里话外,亦只提郑熙、言怀璧,连素未谋面的太子妃都反复说起,唯独没有她现在的驸马李桓。
要么,是她与李桓恩义断绝,夫妻情尽,二人再无往来。
要么,她与李桓,便如她的第一段婚事那样,为了避免驸马获罪,使得公主面上无光、遭受牵连,被父皇硬生生拆开了。
景涟信手取来案头一叠纸,最上方的是一张去年年末的邸报,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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