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竹蕊摆了摆手,示意竹蕊可以走了,自己接过托盘,朝床前走去。
景涟仰头看他,目光化作拂面的风,一寸寸掠过他的眉眼、鼻梁、唇角。
这张脸比郑熙更秀俏,又比言怀璧更清俊。京中丹阳郡主为首的好事者私下品评年轻俊彦,以家世容貌、文韬武略为准则,称最佳四人为‘四公子’,李桓便是其中之一。
单凭他这张脸,就确有上榜的资格,可见丹阳排榜公正,不含私心。
他的身形颀长,肩背笔直,手里还端着托盘,行走时依然轻捷而挺拔。这让景涟想起四年前李桓顶着纷纷流言跪在立政殿前,当着满朝公卿坚持求娶她的那一日,当空的烈日也像今天这样毒辣,他的脊背笔直一如松竹,仿佛永远不会退却。
如松如竹,如圭如璧。
但景涟的梦里没有他。
李桓在床边落座,信手放下托盘,望见景涟目光,莞尔道:“公主怎么这样看我?”说着探探景涟额间,确定并不发热,才将药碗端起来。
景涟微微别开脸,不去直视李桓,淡淡道:“昨日端午,你没回来。”
李桓一怔,旋即笑了,柔声道:“公主恼了我,是不是?”
他笑着赔礼:“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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