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知道的,琴酒是个很敏锐的人,我不敢太靠近他。”
“也是。”
贝尔摩德微微勾唇,语气嘲讽:“多疑又谨慎的男人,完全不讨女人喜欢,也不知道组织里外的那些痴女怎么就非他不可了。”
听了她的话后,库拉索沉默了片刻,最终败给了自己心中的好奇,低声问道:“可以冒昧问一个问题吗?”
“嗯?”
“你不是跟他有过一段么,那你”
然而,库拉索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贝尔摩德打断了:“我和他有过一段?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库拉索:
一旦贝尔摩德装傻充愣起来,再配上她那精湛的演技,足以让人信服她所说的话。
若贝尔摩德是当着库拉索的面演戏,她一定会认为贝尔摩德和琴酒没有任何关系,她听到的全是谣传。
好在她没有看见,心里也清楚贝尔摩德就是这样一个女人。
她对谁都可以是利用,对喜欢她的人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即便是因她而死,她也没有任何愧疚感。
因为她就是一个自私凉薄的女人,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她会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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