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都长了这么些果子,意思就是你也快了。”江宜芗从袋子里抓了几个花生米,“你不会是不想要孩子了吧?”
“我……我要呀,”林芳照瞪着闺蜜,“我只不过现在还没想这事儿罢了。”
江宜芗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嚼,“你要是别人,倒贴我钱,我都不会说这话,爱生不生关我屁事。但你是我姐们儿,该说的话我不能不说。你是想等你老了,儿孙满堂热闹着,还是一人吃住、一人看病,再等着像日本那些‘孤独死’的,最后臭了才被人发现拉出去烧埋——”
“哎呀,不至于不至于,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林芳照抬手拉了拉江宜芗的胳膊肘,赶紧拦住这生猛的话,“其实哪怕不要孩子,到老我也可以去养老院的,也会有人管。”
“有人管?开什么玩笑?谁管?你告诉我,谁管?”江宜芗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咱先不讲不同水平的养老院里看护水平都是什么样的,去了之后到底有没有人宝贝你。你真以为养老院有那么好进?北京老人多少,建好的养老院才几家?规划的又有几家?你知道能进养老院的比例有多低?才只占到百分之几?咱们老的时候,正好赶上老龄化高峰期,你想过到那时会有多少老人?你以为到你老了,养老院里天然地就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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