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妈妈在那边,还能看到她呢?
看到心爱的女儿难过到肝肠寸断,却也只能看着,再也摸不到她,也亲不到她了?
如果是这样的,妈妈会不会无助地被隔在那彼岸之上,也在涕泪横流、顿足捶胸,急到不行、心痛到不行?
思维越散越远,三界外,五行中……直到她再也想不下去了。
无论哪种结果,都是要把她的心,撕得粉碎。
她把脸埋进小黄鸭的怀抱里,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直到哭到头疼,直到哭到再也哭不动了,她才翻过身,肿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棚顶灯罩上的图案。
她就那样看了很久,直到看到一只小飞虫飞到了吸顶灯上,一直爬,一直爬,然后爬到了灯罩的正中央,在那山峰的顶端,停住。
灯,闪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睛,不觉间,热泪再次滚落,她扭头,又把脸贴上小黄鸭蹭了蹭,木木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墙面。
随后,灯又闪了一下。
她转过脸,再次看向吸顶灯,看着那灯罩上的山峰,等着看灯会不会再闪。
可之后,吸顶灯却只是稳稳地亮着,不再变化,仿佛刚闪的那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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