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一头的,几百万的车,几千万的房,也就刷一下卡的事;还有那些更没法说的……”
林芳照和江宜芗在一起,江宜芗总是话多的那个,林芳照大多时候都是那个善解人意的倾听者。
“有时候,见着那些下巴扬到天上拿白眼看人的,我真是觉得可笑,尾巴多粗啊翘成那样,不知天高地厚……”江宜芗冷哼了一声,把剥好的葱丢到桌上,“还真就是些不知道天有多高、地到多厚的。”
林芳照挑眉笑道:“江江,想当年你念书时,可是豪气干云呢。”
“你就拿我开涮吧,见过太多想都不敢想的,我早都夹起尾巴了。”江宜芗起身去厨房,拿了垃圾桶出来,把刚剥下来的葱皮,还有对面林芳照剥下来的蒜皮,都收进了桶里,然后继续道,“这还只是辅导班,我原先租的那个小区够老了吧,那破电梯动不动就坏,而且指不定坏在哪层,一点儿准头都没有。越是大清早的着急上班,它越是按不动,楼道里一堵堵一堆人,没有不骂的。就那么个条件……”江宜芗抖了抖前襟刚才大葱掉的土,站起来去系了个围裙,“就那么个条件环境,你能想象到么,我对门那两口子,是一对儿北大的年轻老师;旁边那户,是个研究纺织品还是什么的专家,是上过电视的采访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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