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意义。
他从旧沙发上起身,独自一人走进客厅后的小屋去了。许三多经常会见到许百顺走进去,一言不发地抽烟,待上个把钟头是常有的事,上一次,许百顺在里面足足待了小半天,再出来时翻箱倒柜凑钱,送许三多进军队。
许三多起初不懂,现在他都懂了,所以更难说出口。
小屋里,许百顺抽着廉价的自制烟,一边咳,一边抽,烟雾和香火交缠在一块,熏得不大的空间一片白茫茫。
许三多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的位置,他看向母亲的照片,模模糊糊,突然发问:“娘吃辣吗?”
“不爱吃,总说少加点儿红。”许百顺眼中溢出怀念的柔情,年老之后,总是乐于回忆往事,“那会还没有这么发达,生了你之后你娘就说想吃糖,我跑到山外头,给她背了红糖回来煮水喝。天太热哩,糖化了,黏了我一背,回来人就没了,我把红糖煮了喂你,你喝得可甜。”
许百顺淡淡地叙述,仿佛这件事与他毫不相关,但是妻子离世,孩子尚小,怎么可能不哀伤。只是时间久了,一切痛苦都成过往。
许三多的眼泪直直掉下来,砸到手背上,他从来没听过这些,小时候一提到母亲,许百顺就拿棍子抽他,不许他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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