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一片,唐臻站在自己的书桌前,单薄瘦弱的肩膀,没有外力,但她却觉得垂在身侧的胳膊无力地往下坠。
唐臻盯着手机屏微弱的荧光,没有计较,只是拿了洗漱用品,默默出去。
空荡荡的公共水房,只有她一个人在,默默的洗漱完、又默默的回到宿舍,轻手轻脚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躺到床上后,唐臻把床单掀开一个角,海报露出来,池于钦的脸也露出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池于钦不仅是自己暗恋的人,也是自己的精神慰藉。
...
从那之后,舍友的针对越来越厉害,没人再跟唐臻说过一句话,路上看见她扭头就走,回到宿舍又摔摔打打,动不动就阴阳怪气的甩来一句——“人家是谁?考第一的哪能看得上我们?”
唐臻一直在忍,她是外地的,她既惹不起也不敢惹,心想既然合不来那就算了,反正毕业以后谁还记得谁。
但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忍让不仅没有平息是非,反而愈演愈烈。
谁说校园就一定单纯?同龄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也不见得比社会里的干净多少。
入冬后的一天,唐臻从实验室回到宿舍,就看见自己得床铺被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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