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换个方式问你,你是想让我给你点鼓励,还是给你点建议?”池于钦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都穿平底鞋的情况下,比唐臻高出一个额头的距离。
她的影子罩下来,连同身上的那股清香。
唐臻很小心的才把氧气吸进肺里:“建议。”
“我的建议就是没有建议。”
池于钦表情总算冷了下来——
“搞临床很苦,心外更苦,比你在学校的时候还要苦上很多倍,你的条件是很好,但我也不敢保证你能不能坚持,太过肯定或者否定的话..我不想说,我只是作为过来人给你一点忠告,你还年轻,现在要是回头,来得及。”
“什么意思?”
“改行,或者在实验室里坐着,随你。”
刚刚在池于钦那样严厉的指正下,唐臻也不过就是面红耳赤,可现在她的心里却真正的酸楚起来,喉咙像堵了块沁满水的海绵,涨的她不能呼吸。
这种感觉就好像,你正在教室里认真备考,突然冲进来个人说你太烂,让你退学。
唐臻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她不敢说自己一定有多优秀,但也不至于被归类到‘退学’的行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牙齿死咬着腮帮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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