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人之事而已。”
凤颖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太好,也没继续推脱,而是拿起笔墨写到。
“卧薪几十年余载,承蒙关照,不胜感激,但天下尚且未平,还且勿本末倒置,望以母亲夙愿为主,切勿养虎为患,优柔寡断。
成大事者,且需当断其断,切勿受其乱,现乃最佳统一时机,望杨丞相快些做出决断,勿放任……”
写到这,凤颖又止不住咳嗽起来,更为严重时,一口血喷上密信上,祁容见此就要扶凤颖躺下,凤颖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
元御见密信上的血啧不由也担忧开口说:“要不换一张纸?”
凤颖摇了摇头,柔柔弱弱开口说:“无碍。”
歇了一会,凤颖继续起手写道:“目本宫命不久矣,母亲夙愿,且只能拜托杨相,望杨丞相能委以重任,本宫和母亲且地下瞑目了——凤颖亲笔。”
停下笔,凤颖虚弱对祁容开口说:“把信给忽荀攸吧,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祁容快步走了出去,而一旁的元御刚刚也毫不避讳的看完凤颖写的密信,不由思索凤颖的权利之大,无所不有,元御也毫不避讳问凤颖:“敢问公主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呢?”
祁容刚回来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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