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人参了一本,皇上后期也是病入膏肓,无心朝廷。
而唐瀚也是被弹劾,又一年,天灾人祸,收成惨淡,那进贡本就是提前一年谈好的。
老百姓们苦不堪言,而皇宫之内都把锅扔给唐瀚,哎,”
谈及到此,凤颖没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祁容说:“其实有时候本宫夜不能寐之时,想起衡国这些年发生的桩桩件件,也猛觉衡国今日之况,皆是咎由自取。
那时候你父亲唐瀚一心系国,却被处处弹劾,据说,当年唐山出使之时,直接留下遗书。
而那次衡国的进贡再创新低,但是待唐瀚归国,皇帝大病,各皇子大斗,朝庭更是被弄得乌烟瘴气。
唐瀚已有了辞官归家的想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再一年,更有甚者忌惮我母亲舅有兵权,私底下拉拢唐瀚叫他说与他国和亲。
当时衡国内乱外患的,羌国尚有攻打之势,但怕背后受敌,但也总派人来干扰。
后唐瀚回国后竟半月白了发,并且请辞回家关,而唐瀚也是在这城墙之上,与秦杰宇说了从此南北多歧路君向潇湘我向秦。
他们这段相见恨晚之事在这边城可是一段佳话,但是最后一年,唐瀚还是又出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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