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御被突然的否定感到不适,不等元御反驳,祁容坐会床卧继续说:“这衡国不比你们开元,你要是说这山里夜里下冰雹子我可能都会信,但是你说下雨那可真是无稽之谈。”
元御干的就是占卜天气,看好风水之事,现在祁容直接嘲笑直接这么多年吃饭的活计,这不是打自己脸吗?
元御也不满冷呵一声后开口:“祁兄不信便等明日吧,到时候就可分我话语的真假。
既然祁兄不愿多语,我认为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也不互相浪费对方的时间了,到时两日雨停了,我们就各走各路吧。”说完元御不犹豫的走了出去。
祁容看着被猛摔上的门,眯着眼,眼里杀意迸发,这该算有异心了吧。
而经此一番,祁容也疲倦的揉了揉脑袋,心想明日再问吧,想罢就睡了。
而门外,元御看着喝得烂醉如泥的众人,不由皱了皱眉,杨韵毅是怎么想的把这群人介绍给自己的。
幸好自己先打开了信封,还依稀记得信封中杨韵毅给的宇将军的路线,不然现在自己分道扬镳,祁容那样子也不像会给自己地图的样子。
想到这,元御疾步走回屋内,点灯开始绘画自己记忆里的路线,屋内一夜灯没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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